
他摸出那把叫“一诺”的短刀,握在手里。 刀柄上,好像还残留着一点很淡的温度,说不清是真的,还是自己想的。 脚步声从台阶那边传来,不紧不慢,还带着竹杖点地的嗒嗒声。 莫不言上来了,道袍下摆沾着泥,脸上风尘仆仆,可一咧开嘴,还是那副散漫的笑。 “师父,” 他摸到墙边靠着,“我那本《人间色谱》,写废了三卷。 走了一大圈现,天底下人心最暖和的那抹颜色,还得回北境找。” 他伸出手,手里是两样东西一张破得边角都卷起来的古老皮子,还有一支白玉簪子。 “白灵儿让我捎给你的,说‘时候到了’。” 莫不言把东西递过来, “这图,是我在昆仑山脚一个快塌了的墓里翻出来的。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