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,墨汁溅在袖口,洇开一朵小小的花。 他皱了皱眉——这动作像极了她当年批阅公文时不慎染墨的模样。 窗外忽有细雨飘落,打湿了案头那本《河工疏议》,那是陆青黛生前最后修订的典籍。 “太师…”管家在门外轻唤,“新上任的那位探花郎携礼求见。” 笔尖微微一顿。 他入仕几十年以来,这般堂而皇之登门拜访的官员已经少了很多。 真是不知这探花郎到底是带了什么礼,竟敢这般堂而皇之的求见他? 顾京元搁下笔,指尖无意识摩挲着腰间那枚玉连环——娘子赠的所有物他都细细妥帖的收着,唯有此物,日日都系于身上,不敢忘怀。 他拧了下发酸的眉心,儒雅清隽的气质未变,随口道, “带去偏厅。” 若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