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洗不干净的旧抹布。 “东北方三里左右,有一位筑基修士出没。先找个地方躲起来。”杨云天的声音忽然响起,低沉而急促。 杨板凳从善如流,但心中不禁暗骂一句:“横着走?朕看你才是属螃蟹的。” 骂归骂,但脚下没停,他曾在战场上摸爬滚打多年,最擅长的就是藏。他飞快地在一堆灰烬中刨了个坑,将自己埋了进去,只露出一双眼睛,死死盯着天际。灰烬覆在身上,温热,带着余烬的味道,像钻进了一床旧棉被。 半炷香后,一位架着飞行法器的修士从头顶低空掠过。那人脚下踩着一柄泛着红光的长剑,衣袍猎猎,姿态潇洒。他不断张望,像是在找什么。 杨板凳屏住呼吸,连眼皮都不敢眨。又一炷香后,那人的身影终于消失在灰幕中。杨板凳小心地从灰烬里爬起来,抖落一身的黑尘,望着那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