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抿得很紧,拉长成一条直线,像纠结,又像思索,“我想杀了他。” “总要付出点代价,”霍启越陪着他,热度随着倚靠的肌肤传递,“我来付就好了。” 躲在墙角中的魅魔往里缩了缩,触碰没了,眼眸却望进来,清冽的月光洒下,高耸的鼻骨劈开光源,使得另外半张脸掉进深渊里,霍启越深深地望着他,用眼神舔舐过他的伤口,滚烫的液体又落在冰冷的手心,这回更汹涌,更剧烈,连带着魅魔都不得冷静, 泪水里含混着疯狂的冷静,痛楚的疼惜,霍启越哭得无声无息,像咬着牙根,吐字都钝,他慢慢地重复,“我来付就好了。” 奇怪的泪水。 明明治愈的效果优良,为什么那么难受。 胸口又在疼,江远色难受地闭上眼睛,不是物理上的疼痛,面前男人在视觉的消失后,存在仍旧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