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蜷缩在丹炉残骸旁,黄铜关节被电弧灼成焦黑的蜂窝状。张小帅用绣春刀挑开他胸前变形的护心镜,镜面倒映出自己沾满烟灰的脸——玄色飞鱼服的下摆撕裂了道口子,露出的皮肉上,淡青色的血管正随着某种韵律微微搏动,与怀中双鱼玉佩的震颤频率惊人地一致。 “公公,最后见到陛下时,他往哪个方向去了?”张小帅的刀尖轻叩机械义体的太阳穴,那里的光学传感器还在徒劳地闪烁红光。王承恩的发声模块发出刺耳的电流声,最终拼凑出破碎的音节:“时……时空涡……西南……” 话音未落,机械义体突然迸出蓝白色的火花,彻底沦为一堆废铁。张小帅皱眉后退,却感觉怀中的双鱼玉佩烫得惊人。他猛地掏出玉佩,只见这半块残缺的古玉表面,那些蝌蚪状的纹路正渗出荧光液体,像有生命的银蛇,顺着青砖的缝隙蜿蜒爬行,最终在地上汇成道指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