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秦川沉默了。 他想起万象衡宗地下那条被血池侵蚀的龙脉,想起瓦伦丁古堡下面那棵青铜树吸收的地脉。 龙脉和地脉,都是维持天地禁制的力量。 如果白凤一族看守的那处龙脉真的是最重要的之一,那蔓霓的责任确实比他想象的要大得多。 不是被人囚禁,而是她自己选择了枷锁。 “吃吧,菜凉了。” 姜一鹏说,语气突然变得轻松起来,像是卸下了一个沉重的包袱。 他拿起筷子,开始大口大口地吃菜,吃得很快,很香,像是一个很久没有好好吃过饭的人。 秦川也没有再问,拿起筷子,夹了一块排骨,慢慢地啃着。 包间里安静了下来,只有筷子碰碗碟的声音和两个人咀嚼的声音。 很快,桌上的菜被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