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就会出现我的名字。 他无时无刻地不在想念我。 我曾经担心自己在彻心中的地位不比排球。实则不然,竞技赛场也不乏有并列冠军。想来,及川彻心中的颁奖台,可能比常规尺寸做的更宽,足够站的下我,也放得下排球。 彻回来时,我已经将他家整理的干干净净。 “怎么了?”他看我端正地坐在沙发上,将塑料袋随手放在餐桌上,走进房间打算换衣服。 紧接着他好半天没有动静,在房间里高声询问我「你进我房间了吗」,得到我肯定的回答后,他从房间里探出头,表情有几分窘迫。 “你看到了?”他问我。 “看到了什么?”我决定装傻。 彻支支吾吾说不清楚,最后叫道:“你分明就是看到了!” 我笑得倒在了沙发上。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