叹它好热好刺眼。” 最后我们互相送上「一切顺利」的祝福,在离开学校后从未重遇过。我听闻她瞒着父母离开了神奈川,留在国境最南端的那所国立大学,学习、深造而后任教,再也没有回来。 偶尔我会想起她的话,我们总在告别中长大。 柳生的航班在毕业典礼后一日的午后两点起飞,仁王在一周后就要乘上去仙台的新干线,我也会在十天后搬去东京。 计划当然是这样的,不过典礼结束后我却和柳生避开了所有热情的后辈们,在天台抓到了躲清闲的仁王,三个人溜出学校海边呆了一夜,我们躺在沙滩上聊着除了未来的一切话题,困倦时也不敢睡去。甚至在柳生坐上家里的车之前都没有人提到和「再见」有关的字眼。 那时倚着栏杆的仁王冷不丁问我:“你有零花钱吗?” “怎么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