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渐凉了,还时不时地扇两下,翘着尾巴一副浪荡公子德行,让他一见着,就忍不住想吊起来抽。 好歹也己三十岁的人了,下巴胡须都留得一寸长了,还成天吊儿郎当的,完全不着调。 虽说当年,因“酒后乱性在凤仪阁内欺男霸女”,被那一帮牙齿都快掉光的老臣,以“太子失德,难当大任”为由死谏弹劾,而失了储君之位,可好歹也还是当朝贵不可言的一品王爷,新帝一母同胞的亲兄弟。 结果呢?哪怕新皇帝苦口婆心劝了多少次,哪怕被他这个当爹的天天吊在房梁上抽,竟打死都不愿在朝中任个一官半职的。 硬是张嘴闭嘴嚷嚷,自己压根就不是处理朝政之事那块料,如今好不容易把身上那块枷锁去了,岂能越活越倒退了? 还说什么,要学西叔赵王爷,从此做个赏花吟诗饮酒溜鸟的闲散王爷,好好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