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事。上面就写着两个临时工名额,招的是废品站分拣员,活儿又脏又累,可底下想要得到这个名额的人已经排到了巷尾。 “听说了吗?昨儿个李家门口,就为了这个名额,俩家差点打起来。” “可不是嘛,张家为了给儿子弄个街道工厂的临时工,把家里的大衣柜都卖了,还借了三户亲戚的钱,就是为了走关系得到这个名额。” “临时工都这样了,正式工更别提了。前阵子轧钢厂放出来一个学徒名额,好家伙,价码炒到了大半年工资,还得托人搭线,最后花落谁家都不知道。” 议论声嗡嗡的,像一群被闷在罐子里的蜜蜂。何雨柱路过时,听见这些话,眉头皱得更紧了。他前几天没事干在厂里乱转,不管走到哪里都能听到大家聊天的话题都是工作名额的事,只一个招工消息就要二十斤粮票,还说“这价算照顾熟人”。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