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,你罚了款,他还来找你说情呢。” 陈景辰没说话,心里像堵了团棉花。抢工期的时候,他总想着能松就松点,别太较真,可安全这东西,松一寸就可能出大事。今天挖断电缆是万幸,没伤到人,要是真出了触电事故,他这个安全负责人难辞其咎。 等待的时间格外漫长。曾章慎已经把电缆的两端都处理干净了,用绝缘胶带临时缠了几圈,像给伤口做了简单包扎。他坐在路边的石头上,拿出烟盒想抽根烟,摸了摸又放回去——在电缆旁边抽烟,是要命的事。 “曾师傅,您歇会儿,我盯着。”陈景辰把自己的水壶递过去,里面是下午泡的浓茶,还温着。 “没事,老骨头耐折腾。”曾章慎喝了口茶,咂咂嘴,“想当年在水泥厂抢修电缆,一熬就是通宵,比这苦多了。”他看着陈景辰眼下的青黑,“倒是你,这二十多天没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