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温润的木色,夏天坐上去凉丝丝的,不像塑料椅那样闷汗。此刻阳光正斜斜地打过来,透过纱窗的细格,在照片上投下淡淡的阴影,像给画面镶了层细碎的金边。 他低头盯着照片,指腹无意识地摩挲着边缘——那些毛边是常年翻看磨出来的,最右下角甚至缺了个小角,是去年搬家时不小心被箱子勾到的。照片里裹着大红布的小婴儿闭着眼睛,眼缝细细的,眉头却皱成了小疙瘩,鼻尖还微微翘着,活像个气鼓鼓的小老头。托着婴儿的手戴着只光面银镯子,镯子边缘有点氧化发黑,那是林阳妈妈的陪嫁,戴了快三十年,磨得连原本刻的花纹都淡了。 “爸,你又看念念小时候的照片啦?”客厅里传来念念的声音,伴随着拖鞋“啪嗒啪嗒”的响动。林阳抬头,看见女儿背着粉色书包从房间跑出来,马尾辫一甩一甩的,书包侧面还挂着个毛绒兔子挂件——那是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