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此刻,靠近东墙的那台关键提花织机却哑了火,像一头僵死的钢铁巨兽,沉默地趴伏着。 它周围密密匝匝围了好几圈人,空气沉闷而焦灼,压过了其他仍在运转的机器声响。 那台织机构造复杂,此刻内部仿佛成了一团无人能解的谜。 几个最有经验的老师傅围着它,眉头锁成了疙瘩,手里的扳手、螺丝刀和沾满油污的图纸来回比划,额头上都沁出了汗珠,却似乎都找不到症结所在。 许知梨就站在稍外围的地方,身形在庞大的机器和魁梧的工人间显得有些单薄。 她今天本是受县机械厂委托,来给纺织厂修机械改进传统纺织花样的,没成想恰好撞上了这故障现场 她安静地观察了片刻,目光冷静地扫过机器的每一个外露部件。 几乎不需要刻意驱动,脑海里让进行着高速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