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“好,那便叫我好好的见识下。” 我微笑着回了句,接着就将头扭向了车窗外。 此刻的我,表现上看似淡定从容。 可实际上,我的心己经飞向了埋伏的目的地。 对于即将迎来的一场与童飞的火拼。 对我而言,并没有多少的心理压力。 因为他就是一条丧家之犬。 并且他还是偷偷的入境,所以我不认为他的手上能有多么强大的火力。 原因很简单。 他是想杀我,可他不会无脑的来作死。 这就是我的底气。 接下来,我们车队就按照阿赞规划的路线,沿着一条有些破的主干线水泥路,行驶了大约有几十公里,便到了埋伏地点。 下了车的我,看着一侧被积雪覆盖的平坦草原。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