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日光从窗棂间慢慢移过去,从他指尖移到袖口,又从袖口移到了地上,一寸一寸地,像光阴在无声地流逝。 他失神盯着那道光看了很久,久到站在门口的内侍忍不住探头看了一眼,以为他睡着了。 “都退下。”他忽然开口,声音很轻。 内侍愣了一下,领着小宫女们鱼贯而出,最后一个出门的顺手带上了殿门。 “吱呀”一声,门扉合拢,将最后一线光也关在了外面。 萧瑾一个人坐在半明半暗的殿中,终于放下了那副端庄平静、滴水不漏的面具。 像一堵墙卸下了所有的砖石,露出墙后那片荒芜的、无人知晓的土地。 他想起很久以前的事。 那时他的父亲被诬谋反,萧府一夜之间从云端跌入泥潭。 那时却正好是她遴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