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,感受着脚下钢板传来的、如同潜艇深潜时耐压壳承受压力的细微震动,嗅着那混合了臭氧、铁锈、汗水和海腥的、令人血脉贲张又心生敬畏的气息。 指尖的刺痛感变得温热。 这里没有柏林的浮夸与算计,只有最赤裸的力量与生存的渴望。 这才是我的世界。 目光扫过船台,最终落在指挥塔围壳下方一个相对“干净”的平台上。 劳斯站在那里,如同一座精准的瑞士钟表。 笔挺的海军尉官制服一尘不染,与周围油污狼藉的环境格格不入,金色的双排纽扣在幽暗中闪着微光。 他手里拿着厚厚的检查清单和秒表,鼻梁上架着金丝眼镜,镜片后的目光锐利如手术刀,精确地记录着每一项工序的耗时和完成度。 他身边跟着两名船厂技术员,正被他用那冷冰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