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邓伯坐在巨大的红木办公桌后,脸色阴沉得像暴雨前的乌云。 我心脏砰砰直跳,感觉比刚才在通风管道里还紧张。 林雪缩在我身后,大气都不敢出。 “邓伯……”我刚开口,他就抬手打断了我。 “先别说。”邓伯的声音低沉而沙哑,像砂纸摩擦木板,“让我猜猜,陈老板过河拆桥,想黑吃黑?” 我愣了一下,这老狐狸,什么都瞒不过他! 我点点头,把事情的来龙去脉简单说了一遍,当然,系统的事儿我肯定没提。 邓伯听完,沉默了许久,然后突然哈哈大笑起来,笑得我心里发毛。 “后生可畏啊!”他笑够了,指着我说,“我就知道,你小子不是池中之物!” 他这番话让我有点摸不着头脑。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