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躲,从容站在原地任林烟丢。 调情似的丢了两下。 林烟突然觉得心疼,小跑回闵行洲跟前,伸手拍了拍他西装上的雪沫,“你倒是躲啊,别站着不动。” “不躲。”他意味深长勾唇,“让你心疼。” “我就是单纯的发泄。”林烟一边替整理男人的西装,一边碎碎念念,确实也心疼,说出来的话也是心里话,“怪你,怪你长成这样让我喜欢你,怪你从来都不会做措施,全怪你。” 闵行洲低了低视线看她,埋在她耳鬓,“发泄够了么,站远点砸,我还能挨几回。” 他的音色又稠又嘶哑。 那种嘶哑度,他刻意咬着字,又有种漫不经心的调儿,拱在耳边碾磨而过,林烟微滞,下一秒,整个人扑到闵行洲怀里,抱着他说,“那…疼吗。” 不疼的林烟。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