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马车上坐着的正是韦雪和乐山的家人。 韦雪抬手掀开一点车帘缝隙,远处庐山的轮廓只剩下模糊黯淡的几抹。收割后的田垄裸飘散着泥土闻道,一垄垄伸向远方。 车轮固执地滚动着,碾过厚厚的、失去水分的枯叶,发出沉闷的碎裂声。车辙深深印在泥泞的官道上,像两道新鲜的、不断延伸的伤口,旋即又被卷起的落叶和尘土缓缓覆盖。 “阿娘,我们要回家了嘛?”怀远靠在韦雪的怀里,抬头看着母亲的脸问道。 韦雪摸着他的脑袋,默默的点了点头。 “庐山上好玩,我想待在山上!” “怀远听话,扬州才是我们的家。” “可是扬州有坏人!”被掳掠的经历还是给怀远幼小的心灵蒙上了阴影。 “坏人已经都被阿爷赶走了。” “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