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的吗?像我这样的处女,你愿意收下吗?真像是在作梦啊…” 我接受了七海的请求。那样用过她的胸部之后,再把她放着不管可说不过去。 从被丢到地上的长裤口袋里拿出了避孕药,和七海准备的果汁一起含在口中。 “我、我,那个…其实,一直都对学长——嗯呣!?” 我吻上了七海,强硬的分开了她的嘴唇,将避孕药喂给了她。 打断她的话只是巧合,绝对不是不让她继续说下去。绝对不是。 七海被这突如其来的情况弄得心慌意乱,但好像猜到了什么,就这么接受着,吞了下去。 “学长…刚刚的那个,难道是…” “不是奇怪的药,只是避孕药喔。这样可以放心了吗?” “…学长你,一直都把那个带在身上吗?”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