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胆小的夫人甚至吓出尖叫。 刀锋触及颈侧的刹那,孟南枝只觉得一阵刺骨的凉,她睫毛吓得直颤,却极力控制自己保持冷静。 不怕,溺死那么久自己都改命活过来了,这不过是一把刀而已。 沉卿知凝视着孟南枝脖间那柄闪铄寒光的刀,眼中满是血丝,即想上前阻拦,又想让那刀再深一点。 谢归舟冷冽的声音中带着丝谁也没有注意到的颤斗:“放开她!” “都滚开,小心老子刀下不留人。”铁柱把刀往孟南枝侧颈深送了半寸,血珠便顺着刀刃往下淌,在衣襟上开出绚烂的花。 沉砚修与沉砚修惊呼:“母亲!” “都让开。” 谢归舟面色如冰,眼底的寒意控制不住地往外溢。 众人皆屏住了呼吸,纷纷后退让出一条路。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