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“你不许记我,那我就打到你记得。” 乔伊波伊蹲在断碑边,掰下一块崩裂的碑角,翻来覆去看了三遍。 “你这拳……把石头写服了。” “你知不知道你刚才干了什么?” 路飞坐在不远的象骨台阶上,手臂被火烤得发黑,但他没喊疼。 “干了你们说不能干的事。” “然后……留下了我说的。” “你不是写下来了。”岩锖抱臂看着他。 “你是把‘不该写下的’东西,留下来了。” “你从镜删脉底下——打出了一个词。” “世界政府不怕你写话,他们怕你写出话还能留下。” 这时,象主背后的一处断崖平台,忽然传来咚的一声。 一个身影从风中走来,披着破斗篷,脚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