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,手中的汤勺微微一顿。 远处,一道熟悉的身影缓步而来。 依旧是那袭红衣,却不再明艳如火,而是染了尘世的疲惫。 她的眉间,那道黑纹更深了,像是刻进了魂魄。 孟婆静静地望着她,没有说话。 她走到亭前,抬起眼,嘴角扯出一抹极淡的笑。 “婆婆,情为何物?”许久,她惆怅地望着忘川,又问了相同的问题。 孟婆的手微微一怔,望向亭外排队的亡魂,“就像那对夫妻。” 新死的妇人攥着丈夫的手不肯喝汤,男人却已经忘了她,茫然地跟着鬼差往前走。 “是痴缠?” 孟婆摇头,舀起一勺汤:“是这碗里的执念。” 汤水倾泻时,她轻声道:“饮下就忘了。” 掌灯忽然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