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训,绝不涉险。海上漂八个月,死三分之一的人,那是去财还是去送死?咱们在青州煮盐,安安稳稳一年几万两银子进账,非要跑去万里之外搏命?” 一位族老激动道。 孙敬海沉默不语,只是反复看着那份公告。他儿子孙明远却忍不住反驳 “三叔,安稳是安稳,可您没看见,户部这两年对盐税查得越来越严。去年咱们孝敬盐铁使那三千两银子,今年他都不敢收了,说是督察院盯得紧。这‘安稳’还能撑几年?” 孙明远转向父亲“爹,报纸上那句话您看见没,‘南殷洲地广袤无垠,金银遍地,沃野千里’。煮盐能赚多少?撑死了几万两。可若能在那边开一座盐矿,或者垄断一片海岸的煮盐权……” “那是世世代代的产业!帝国管不着,当地土人打不过,咱们就是那片土地的主人!”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