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望他眼底能有一丝松动。然而此刻拓跋濬胸中的愤怒早已翻腾欲裂。若不是玉丽来之前阿依苦苦恳求他为她忍耐,他连开口说话的机会都不会给玉丽。他站在屏风后,听着玉丽颠倒黑白字字诛心的恶言,几乎咬碎了牙才堪堪忍住。而她居然敢一而再再而三地用致远的死来凌迟阿依的心,他绝不可能再忍。拓跋濬望着阿依,眼神坚冷如万载玄冰,没有丝毫转圜的余地。死寂般的僵持仿佛过了千年,阿依终于重重地闭上双眼,睫毛剧颤,声音带着决绝的颤抖,高声唤阿娜尔进来,吩咐道:“给奎丽小姐收拾行装,明日一早启程送她回于阗王庭!” 当香炉中最后一缕青绿色轻烟袅袅散尽,拓跋濬放下掩住口鼻的湿帕。怀中的阿依终于沉沉地睡去。她的双眼红肿,眼角还有未干的泪痕,哭散的碎发凌乱地黏在汗泪交错的脸上。 拓跋濬轻轻解开阿依死死攥着自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