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锦盒里,点翠的凤凰尾羽沾着层薄灰,珍珠串成的流苏垂下来,在昏黄的台灯下泛着青白的光。奶奶枯瘦的手按住他手背,膏药味混着陈年樟木的气息钻进鼻腔:“明晚是好日子,陈家那边都备妥了。” 窗外的雨敲打着玻璃,林墨望着墙上父亲的遗像,相框里的人还穿着病号服,颧骨凸起的样子和现在的自己越来越像。三个月前父亲肝癌去世,留下的债务像藤蔓缠得他喘不过气,首到陈家找上门,说愿意出三十万彩礼,让他给陈家早逝的小姐做场冥婚。 “只是走个仪式。”奶奶的声音发颤,“那姑娘前年没的,才二十二,长得俊着呢。”她从怀里摸出张褪色的照片,相纸上的女孩穿着白裙子,眉眼弯弯地站在樱花树下,嘴角有颗小小的梨涡。 林墨把照片塞进裤兜,锦盒里的凤冠突然发出细碎的响动,像是珍珠在互相碰撞。他猛地合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