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戈薇当然知道,身体的状况戈薇比谁都清楚,正因为清楚他才不能当着所有人的面坦白。 打走爷爷和草太,戈薇出了门,来到了祠堂门前。 深呼吸,戈薇推开了陈旧的木门,傍晚的昏黄光线照亮出一条并不太清晰的路。 戈薇没进去,蹲在门前,深深凝望着里面那座井。 这口从出生就陪伴着他的井,此时变得陌生。 该怎么说呢,一个身边习以为常的存在,突然有人告诉他,这是个定时炸弹,会对他的生命产生危险。 戈薇使劲抓了抓头,搓搓脸,似乎这样就能把烦恼搓掉。 放弃这口井是不可能的,抓紧时间……就好了,把奈落解决掉他就…… 就不过去了? “啊!” 戈薇大叫一声,宣泄着烦躁,泄完气后颓然地抱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