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地面,不一会儿,雪势渐密,成团的雪片挤着往下落。 地上早已积了雪,踩上去咯吱作响,天地间像是蒙了层半透明的纱,万物皆是柔和的白。 正午的阳光被阴云遮挡,并未如期洒落下来,屋内仍是一团昏暗。 季璟泽是被持续不断的门铃声吵醒的,睁开眼时,他头疼的仿佛要炸开。 他已经记不清这是自己第几次酗酒了,只有酒精能让他暂时忘却痛苦。 但每次酒醒了,更大的悲伤汹涌而来,他便忍不住再次将自己灌醉,如此反复,昼夜颠倒。 借酒浇愁愁更愁,说的就是季璟泽现在的状态。 正胡思乱想,门铃声愈发急促,季璟泽打了个长长的哈欠,不情不愿的爬起来下了楼。 季玥被父母勒令强行搬回老宅,已经很久没有来过了,而季璟泽也不曾点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