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到最正常的待遇了,不仅郑阎主动降低了对自己的束缚和掌控,还表示自己可以放她自由。 在那之后,她和郑阎一起坐在餐桌上共进早餐、享受女仆们的服务,甚至在落座之前,郑阎还很绅士地替她拉开了椅子,温柔地请她坐下。 而在那之后,两人就像是她传统认知中的情侣一样,互相牵着手,一起去挑结婚用的婚纱。 虽然澹台经藏觉得有些奇怪,现在就说结婚是不是有些太早了?但在她读到的那些古籍里,男女一见钟情、进而私定终身也不是没有的事,比如红拂夜奔之类的,所以她也没有阻止郑阎的行为。 又或者说,她已经完全陷入了斯德哥尔摩的情结中,原本清明的大脑在这几天的调教中变得愚钝混乱,又在男人给予的虚伪情感里变得迟滞。 甚至就连郑阎用布条蒙住她的眼睛,给她换上自己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