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味,偶尔有老鼠吱吱跑过。张昊牵着林雪走进工厂,她赤裸的身体满是夜市的污迹,狗链拖在地上,阴部肿得像个烂包子,阴唇肥厚外翻,红肉露在外面,淌着混浊的液体和鸡油,阴道口松弛张开,能看到里面红肿的内壁,糊满白浊和血丝,散发着浓烈的腥臭。她的肛门红肿不堪,周围糊着干涸的粪便和竹签留下的血迹,乳房青紫,乳头紫黑,满身鞭痕和油污在昏暗的灯光下闪着光。 张昊把狗链拴在一台生锈的机器上,冷冷地说:“贱狗,工厂没人管,露逼随便玩。”他从皮箱里拿出一根铁棒,约三十厘米长,表面满是锈迹,递给她:“自己插进去,爬到厂房中间。”林雪哭着接过铁棒,手抖得几乎握不住,蹲下拉开肿胀的阴唇,慢慢插进去。粗糙的铁棒刮着红肿的内壁,锈迹混着血水淌下来,疼得她尖叫,阴道口被撑得裂开一道口子。 她四肢着地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