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个阵营的中心处,有一顶红盖大伞,还有一张案几,两张羊皮毯子。 杨文坐在西边儿,文成侯坐在东边儿,没有别人,只是他们两个。 从案几上端起酒壶,杨文给文成侯倒了一杯,也给自己倒了一杯,这才算是打开了话匣子:“侯爷!你是个明白人儿,也知晓我此番会晤你出于什么目的!”,顿了下,杨文低着头,接着抬起头,脸上的表情是劳累的样子,眉宇微蹙:“我累了!不想打了,你呢?” 文成侯慢慢的呷了口酒,伸手这在眼前,遥望西凉军的军阵,啧啧的赞叹道:“人常说,西凉大马,纵横天下,此等精兵悍勇,实在难得啊!”,扭头看向杨文:“王爷没有给老王爷丢人,就目前而言是的!王爷自己以为呢?” 杨文垂下眼敛,想了想,笑了笑:“没有什么丢人不丢人的,我父亲教育我,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