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下去,泼完就走,留下满城的湿气和西边一道若隐若现的虹。拱宸桥的石板被雨水浇得亮,石缝里的青苔吸饱了水,从灰褐色胀成了翠绿色。修复中心院子里的老槐树被雨打落了一地碎花,花瓣贴在水汪汪的青砖上,像一层碾碎了的金箔。 柯依柳在修复室里整理下半年的工作计划。灵隐寺药师殿壁画的年度养护方案需要在白露前完成终稿,修复中心新来的两个实习生要在处暑后开始跟班培训,法门寺文献链的电子档案还要和陆瑶那边做一次数据同步。她把这几件事逐条写在工作日志上,每一条后面都标注了截止日期和优先级。写完之后搁下笔,端起手边的桂花拿铁喝了一口,靠在椅背上看着窗外老槐树滴水的叶子。窗台上那盆吊兰被雨浇过之后绿得亮,叶尖上还挂着一颗将坠不坠的水珠,在午后的光线中折射出极细极小的彩虹。 白三生推门进来,手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