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玉米秆长得比人还高,深绿的叶片上滚着圆滚滚的露水,战士们刚钻出来,裤脚就被打湿了,冰凉的潮气顺着裤管往上爬,激得人打了个寒颤。 淩越让队伍在地道口附近隐蔽,自己扒开玉米叶望了望。远处的山影还浸在墨色里,近处的玉米地却己经泛起一层青灰色的光,叶片上的露水被风一吹,簌簌往下掉,落在脖颈里像细针扎。“顺子,”他回头喊了一声,“带两个人去前头探探,看看有没有鬼子的巡逻队。” 顺子正蹲在地上给石头包扎伤口,听见招呼立刻站起来,把步枪往背上一甩:“得嘞!”他拽了拽身边两个年轻战士,“跟我走,脚底下轻点,别碰着玉米秆。”三人猫着腰钻进玉米深处,身影很快被层层叠叠的叶片吞没。 玉米地里静得邪乎,只有风吹过叶隙的“沙沙”声,还有战士们压抑的呼吸。狗玉背着石头靠在一截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