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可念在昔日州牧大人的知遇之恩,留你一个全尸!否则,城破之日,定将你碎尸万段,挫骨扬灰,以慰州牧与大公子在天之灵!!” 严颜那苍老却又中气十足的怒吼,仿佛引动了天地间的滚滚天雷,回荡在江州城的上空,震得城楼之上那面刚刚挂起不久、象征着刘平权威的旗帜,都瑟瑟发抖,仿佛下一刻,便会在这股代表着天道正义的怒火之下,彻底坠落。 刘平脚下一个踉跄,只觉得天旋地转,险些当场瘫倒在地,喉咙里发出一阵意义不明的、如同漏气风箱般的嗬嗬声。 他输了。 输得彻彻底底,毫无悬念。 然而,就在他即将被那无边的恐惧彻底吞噬,准备下令献城投降,以求苟延残喘的前一刻,那股属于赌徒的、宁死也不愿承认失败的、病态的疯狂,再一次,如同回光返照般,占据了他那早已扭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