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力量如同三条贯穿鸿蒙古史的神河,在秦宇体内不断碰撞、融合、蜕变。 就在这玄奥难言的一瞬,秦宇缓缓阖上双眼,这并非力竭昏厥,亦非闭目沉眠,而是彻底放下万般执念、诸般桎梏,心神归于全然空寂。 放下控制,放下引导,放下对于力量的驾驭,他任由体内的一切自行流转,任由经文自行运转,任由命魂、本源、道则彼此碰撞,这一刻,秦宇的神情前所未有的平静,那张被无数经文覆盖的脸庞上没有痛苦。 他心中无半分挣扎,亦无半点欣喜,就连踏足永寂境的期许也尽数消融,大千寰宇诸般物象,再难牵动他心神分毫。识海深处,那柄方才凝炼成型的斩道?寂灭天剑?无上终焉,静静悬浮于空。 没有释放剑意,没有释放威压,只是静静存在,可越是如此,越让人感受到一种难以言喻的恐怖,因为此刻的它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