起细碎的冰晶,在空中折射出朦胧的日光,却照不亮这片死寂的荒原。陆远景盘坐在冰岩之上,周身裹着厚重的玄铁护甲,却依旧挡不住刺骨的寒气渗入骨髓。每一次呼吸都化作白雾,瞬间凝结成细小的冰珠,坠落在冻土上发出清脆的“咔嗒”声。他闭目凝神,额头青筋暴起,汗珠从鬓角滑落,尚未触及地面便已被冻结成剔透的冰珠,仿佛时间在此刻也为之凝固。 元素化的修炼在他体内如烈火与寒冰交锋。元力在经脉中奔涌,试图与极地的霜元素共鸣,却总被肆虐的寒气撕扯成碎片。无数次失败后,他周身迸发的蓝光总会骤然熄灭,只剩下一片苍白——那是元力耗尽后的虚脱。但他早已习惯了这种挫败,掌心抚过冰岩的纹路,感受着冻土深处涌动的霜之韵律,再次聚起精神,将元力如蛛丝般重新编织。 四个月来,每日四小时的煎熬成了他的刻度。当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