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梢沾着晨露,鼻尖还挂着没擦干净的血渍——刚才活死人的腐液溅到她脸上,这会子倒像只急红了眼的小兔子。 “哥!” 她扑过去要扶林观鹤,却在触到他手臂时缩回手。 林观鹤后颈的血丝已经爬到耳尖,像条红蚯蚓正往太阳穴钻,皮肤下的血管突突跳动,连带着睫毛都在颤。 “先搬尸体。”林观鹤扯了扯嘴角,声音发哑。 他指的是后车厢里用黑布裹着的邪修尸体——那是他们在活死人堆里抢出来的,胸口还插着他的雷符,“阮霜,古籍在三楼东墙暗格里?” 阮霜已经卸了剑,发尾还滴着活死人的黑血。 她转身时带起一阵风,吹得中医馆门口的“悬壶”锦旗猎猎作响:“跟我来。” 话音未落人已进了门,木屐在楼梯上敲出急促的点。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