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时间封死了殿门。 外坛各处都在盯着他。 乌骨怀疑骨门异动和他有关。 夜鸩则明显已经闻到了不同寻常的气味。 看炉人虽然表面不动,可那种老东西越是不动,越说明他在等自己犯错。 所以李大壮没有半点耽搁,直接把那粒从骨门上刮下来的骨砂放在黑井边缘,又把第七偏殿令牌压在另一侧。 最后,他才缓缓抬起兵主断刃,在两者之间划出一道极细的暗金线。 “给我看看,你这祭坛的血,究竟是怎么走的。” 嗡。 兵主本源一动,骨砂立刻亮起密密麻麻的灰白纹路。 那些纹路和骨门第七灯槽内部几乎一模一样,只是缩小了千万倍。 李大壮很快就看明白了。 外坛九殿并不是各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