气扑在脸上。老板娘正把最后一勺花生碎撒在碗里,围裙上沾着点点辣椒油,像缀了串小红花。 “小宇是吧?你的杂酱面好了。”她把餐盒塞进塑料袋时,金属扣叮当作响。我刚接过袋子,电动车刹车声就刮过耳边,穿蓝色冲锋衣的男人支起车撑,头盔下的眼睛扫过我的校服。 “取餐。”他声音裹着风,伸手去接老板娘递来的汉堡。我转身要走时,他突然开口:“小朋友,住哪啊?” 我低头盯着鞋尖上的泥点,书包侧袋里的空水壶撞出轻响。上周妈妈才说过不能跟陌生人搭话,但他已经跨上电动车,脚撑在我旁边的路沿上:“我刚好顺路,送你一段?” 梧桐叶影在他手背上晃,那只手正搭在车把上,指关节泛着用力后的青白。我想起昨天暴雨,同桌说她爸爸就是骑电动车接她,雨衣里暖烘烘的,能闻到烟草混着雨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