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和的水系能量顺着指尖的纹路缓缓渗入体内,在经脉里流淌成细小的溪流。 丹田内剩余的四滴神力像是久旱逢雨的禾苗,流转速度渐渐加快。 之前与碧水蛟战斗时紧绷的肌肉、酸胀的肩膀,都在这股能量的滋养下,一点点消退疲惫感,连呼吸都变得顺畅了些。 通道两侧的岩壁依旧昏暗,粗糙的岩石表面覆盖着薄薄的青苔,摸上去湿滑冰凉。 只有偶尔掠过的荧光虫,拖着淡绿色的尾焰,在黑暗中划出转瞬即逝的光亮。 照亮脚下布满碎石的路——有的碎石边缘还带着尖锐的棱角,是之前战斗时被碧水蛟尾扫震碎的,踩上去能感觉到硌脚的触感。 他每走几步就会停下脚步,侧耳倾听周围的动静,耳廓微微颤动。 连岩壁滴水的“滴答”声、远处隐约的兽吼都听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