聂枫再次笑着问了一声刚挂断电话的唐瑾。 唐瑾赶忙尬然一笑，微躬身道“聂董，您请......” “谢谢小唐！” 聂枫很正经地谢了唐瑾一声，瞟了一眼憋笑的樊立夏，坐下来装模作样地翻看了起来...... 唐瑾恭恭敬敬地站在他身旁，神情略显拘谨。 要知道这是在立夏集团老板樊立夏的办公室，就算唐瑾性格再开朗，也会下意识收敛起来。 更何况，要签的文件莫名其妙被“聂董”抽查，搞得她着实有些措手不及。 刚才她之所以想先给许静雯打电话请示，仅是做事严谨的下意识反应。 可电话打完，再回想樊立夏直接让聂枫“把关”的丝滑反应，以及许静雯仅嘟囔了一声，便火答应的干脆感。 唐瑾总觉得聂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