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后背紧贴着冻得发僵的硬木板,每一次短促、艰难的抽气都牵扯着左肋下那块幽蓝冰晶。冰晶深处细微的裂痕深处透出冥狱般的幽光,每一次裂痕的细微扩张,都象冰杵在缓慢地凿磨着她的骨髓,带来一种沉钝的、连绵不绝的剧痛。 她空洞失焦的目光,如同冻僵在冰面上的虫子,一点点艰难地挪动,越过自己那只无力垂落、沾满污血和冰晶碎屑的左手,最终定格在门坎内侧那小小的、无人触碰的两件物事上。 那卷浆洗得发硬的细白棉布,白得惨烈,象一个突兀的、被遗忘的谎言。卷起的边缘整齐锋利,如同一块拒绝融化的寒冰。旁边是那个小小的白瓷药瓶,瓶壁泛着清晨水汽凝结般的光泽,在胸口冰晶幽蓝的映照下,流淌着一种冰冷的、不真实的静谧感。 药瓶? 止痛? 红药那女人象是被踩了尾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