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,已然是彻底失明、失聪、失联的死地。 营中将士枕戈松弛,岗哨慵懒倦怠,连日骄怠让所有人都认定汉军唯有死守,绝无胆量主动出击。 他们做梦也想不到,今夜碾碎他们五万大军的第一道刀锋,仅仅七百人。 四更末,风啸雪落,天地死寂。 雪原深处,没有千军奔腾的轰鸣,没有震天的喊杀,只有七百道脚步,落地如一。 一步,震碎薄雪;一步,压落寒风。 高顺立马阵前,素甲无饰,面容冷硬如石刻,眼神平静得近乎冷酷。 他身后,七百陷阵营列阵肃立。 七百人,无一人呼吸紊乱,无一人眼神游离。 人人覆铁面、裹劲装、着双层精炼玄甲,甲片密如鱼鳞,刀箭难透。 左手精铁巨盾,右手丈二寒铁长戈,腰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