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——那是个十五六岁的少年,腰间还别着半截砍柴刀,刀身豁了口,沾着暗红的血渍。 “还有多远?”他压着声音问,指尖无意识摩挲着腰间九霄环佩的纹路。内天地里的金树正在轻轻震颤,每片叶子都泛着淡金色的微光,将他的五感无限放大:左边三十步外有块凸起的青石,右边竹林深处传来虫鸣,还有...那若有若无的硝磺味。 少年抹了把脸上的血,指缝里渗出的红在月光下泛着黑:“过了这片老竹,就是晒谷场。粮车就停在晒谷场中间,他们...他们扛着的炸药包比我人还高!” 苏寒的铁笛突然点在少年后颈,力道不重,却让少年一个踉跄。“莫慌。”老阁主的声音像浸了松油的老木,沉得压得住山,“你带路,我护你后心。”他转头看向身后二十个精壮汉子——都是叶家护院,此刻个个攥紧了朴刀,刀鞘与腰带碰撞的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