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扔在地上,露出空荡荡的柜底。书房的每一个抽屉都被抽出,里面的文件、证书、陈年的笔记本散落一地,纸张像被狂风撕碎的落叶。客厅的沙发垫被掀开,茶几下的储物格被清空。他甚至冲进了儿子小川的房间,那个贴满了卡通海报的小小空间,颤抖着手翻遍了孩子装玩具的塑料箱和放杂物的矮柜。 没有。哪里都没有。 那个瓶子是大柱爷爷要传给小川的、会在特定条件下幽幽发光的瓶子,如同人间蒸发。冷汗浸透了他的鬓角,顺着额角流下,在脸颊上留下冰冷黏腻的痕迹。心脏在胸腔里疯狂撞击,每一次跳动都带来窒息般的闷痛。妻子小麦苍白惊恐的脸庞,在眼前晃动,与那滴落的、浓稠如血的rt-7浓缩液交织重叠。 “怎么办…怎么办…” 干裂的嘴唇无意识地翕动着,重复着这毫无意义的呓语。巨大的恐惧像冰冷的铁箍,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