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成了肉泥;凝固的血液在沙地上结成暗黑色的痂,踩上去黏糊糊的,还能听见皮肉撕裂的声响。 残存的帖军不足千人,大多带着伤,被明军逼在河谷最深处的拐角处。 有的骑兵被射穿了肩膀,甲胄的铁片嵌在血肉里,每动一下都疼得浑身抽搐;有的战马被炸断了后腿,跪在地上哀鸣,马背上的骑兵只能拖着断腿往前爬,留下一道长长的血痕。 最惨的是那些被火药灼伤的士兵,脸上的皮肤被烧得焦黑,露出底下红肉,眼睛早已被灼瞎,却还在漫无目的地挥舞弯刀,嘴里发出意义不明的嘶吼。 一名帖军百夫长靠在崖壁上,胸口插着三支弩箭,鲜血顺着嘴角往外淌。 话没说完,便脑袋一歪,彻底没了气息,那双圆睁的眼睛里,还残留着对死亡的恐惧和对皇孙的怨毒。 他的头盔早就不见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