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口子里沉默了一会儿。 然后那只手又伸出来。 这回不是一只,是两只。 两只手从口子里伸出来。 左手比右手还大一圈,五根手指张开,遮住半边天。它们没去抓那个女人,而是往两边伸,抓住口子边缘,往两边扒。 口子被扒得更开。 从三丈到五丈,从五丈到十丈。 口子里露出一个脑袋。 是个圆的,光滑,没毛,惨白惨白。脑袋上没眼睛没鼻子没嘴,就一张脸皮,绷得紧紧的。 那个女人盯着那个脑袋。 “裂天。” 那个脑袋没回应,继续往外挤。肩膀露出来,宽得跟山一样。然后是身子,然后是腰。 他整个从口子里挤出来,站在半空。 是个巨人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