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眼前发黑,那张刻薄的脸涨成猪肝色,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怪响。 沉青禾猛地一松手。 “呃啊——!”周红梅象一滩烂泥重新摔回散乱的布匹堆里。 她捂着脖子大口喘气,鼻涕眼泪糊了一脸,看向沉青禾的眼神只剩下最原始的恐惧。 她手脚并用地往后缩,只想离这个煞星远一点,再远一点。 “滚。”沉青禾的声音恢复了冰冷的平静,抱着安安,象一尊守护幼崽的神只,居高临下。 周红梅连滚带爬,连掉在地上的破布鞋都顾不上捡。 几乎是手脚并用地嚎哭着冲出了作坊大门,那仓惶的背影,活象被恶鬼追着。 作坊里死寂一片,只有缝纴机皮带空转的轻微嗡嗡声。 女工们禁若寒蝉,没人敢说话,更没人敢去看周红梅消失的方向。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