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兵正在收拢队形,人马俱疲,却无一人掉队。 “鄂尔金带着残部往北去了。”赵子良将枪尖朝北方一指,“那是回雄关的方向。” 高猛紧紧盯着那片正在暮色中渐渐远去的烟尘,久久不肯移开视线。 雄关,他做梦都想回去的地方。 老将军王鸷的陌刀还插在草浪谷的枯草里,数万雄关精骑的尸骨还埋在关外的黄沙下。 他握紧铜锤,嘶声道“赵将军,追。” 赵子良望了他一眼,想起父亲赵向南常说“穷寇莫追”,可看着高猛那急切的眼神,又想起羽门外的尸山血海,终究还是压下了心中的顾虑。 他没有再多说什么,只是将枪尖朝北一指,双腿一夹马腹,白马如同一道银色闪电般射了出去。 两千西南骑兵紧随其后,马蹄踏碎暮色,朝那片正在溃退的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