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肩膀夹着手机,手还在键盘上敲着几个关键数字。 “晓阳!”他的声音听起来又急又哑,完全没了往常哼着牧歌的调子,“你那边说话方便不?” “你说,我听着呢。”我把键盘推了进去。 “咱们的合作社,出大事了!就是我跟你说过的,阿帕(母亲)们绣的那些毡毯、姑娘们做的那些骨雕” “网上,网上全冒出仿货了!” 我都能想象他在电话那头挥舞着手臂的样子。“慢点说,什么仿货?” “便宜!做得糙!图案抄我们的,用料差得很!” “他们还开了好多网店,名字都取得跟我们差不多,客人分不清!我们的单子,这个月掉了一大半!” 眼前是上海陆家嘴明净的落地窗,但电话那头裹挟而来的,却是天山脚下那个小作坊里阿帕们殷切的眼...